李娜把最后一只苹果塞进冰箱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她皱紧眉头——大学室友张倩发来的结婚请柬，电子封面烫金的“囍”字刺得她眼睛生疼。三年前张倩搬家，她包了800块红包，对方回礼是一袋超市促销装苹果，此刻那些苹果的酸涩还卡在记忆里。
点开请柬的瞬间，李娜想起毕业那年的散伙饭。张倩抱着她哭到眼线晕开配资公司10大排名，说“以后结婚一定要当彼此的伴娘”。可现实是配资公司10大排名，自从张倩嫁了做生意的老公，朋友圈里不是晒包就是晒度假，两人的对话框停留在半年前她问“最近好吗”，对方回了个敷衍的笑脸表情。
“要不这次就装傻？”老公从身后探过头，瞥见屏幕上的日期。李娜摩挲着手机壳上磨掉漆的大学校徽，突然想起张倩婚礼前三天的深夜来电。当时她正赶项目报告，张倩却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：“我给你留了主桌位置，记得多带点朋友来撑场面啊！”末了补了句，“对了，我们这边行情都是1200起哦。”
婚礼当天李娜还是去了。红色礼金袋塞进签到台时，她听见旁边有人议论：“张倩说这次要把以前随出去的都收回来。”宴会厅里水晶灯晃得人眼晕，新郎敬酒时扫过她的礼金簿，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嫌弃像针一样扎过来。散场时伴娘塞给她一袋苹果，和三年前那袋一模一样，连超市的红色塑料袋都没换。
回家路上苹果滚了一地，李娜蹲在路边捡，突然笑出了声。手机提示音响起，是张倩的朋友圈更新：“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祝福，礼金已全部到账，爱你们哟～”配图是堆满钞票的梳妆台，她的800块礼金在照片角落闪着冷光。
拉黑按钮按下的瞬间，李娜把苹果扔进了垃圾桶。夜风里飘来小区便利店的关东煮香味，她摸出手机订了份豪华套餐，屏幕上弹出余额提醒——足够她给自己买十箱进口车厘子。原来摆脱无效社交的感觉，比收到任何回礼都让人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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